马瑟尔这一次又在森林呆了三四天才返回兰斯纳小镇。
借着夕阳最后的光线,他走进了自己租住的院子。儿子贝泽布鲁已经煮好了菜汤,坐在桌前抬起了头。
“回来了。”有着罕见浅灰色短发的男孩即使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没什么表情,就像是不太熟悉的合租者。
“嗯。”马瑟尔应了一声,见锅里的汤还有很多,就给自己舀了一碗,又抓过了面包,在儿子对面坐下吃起了晚饭。
父子俩沉默地填饱肚子,收拾了东西,各自回了房间。
等到隔壁房间的烛火熄灭,曾经的勇者关上房门,才深深叹了口气。
他的儿子贝泽布鲁其实是从他肚子里出生这件事一直是他极力隐藏的秘密。贝泽布鲁虽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人类男孩,但他只有五岁,就已经长得比十岁的男孩还要高。这样的孩子不可能是人类,但也不像哥布林。
为了避免他的快速生长被别人察觉,马瑟尔只能不断更换居住的地方,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拿贝泽布鲁怎么办才好。
贝泽布鲁越来越大,马瑟尔也对他更加疏远。
马瑟尔胡思乱想着,一边褪下了身上笨重的皮甲和衬衫,露出被白色布条紧紧缠绕的胸膛。
他又接着将上身的布条解开,丰满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白嫩的乳肉被勒得泛红,上面布满了汗珠,挂在顶端枣子一般大小的奶头被黑的的乳头锁环绑住了根部阻止了漏奶。
马瑟尔长长地舒了口气,伸手揉起自己胀痛的奶肉,甚至溢出几声轻哼,不过很快就紧闭双唇,防止将睡在隔壁的贝泽布鲁吵醒。
待到双乳的不适缓解,他又裸着上身从床下的箱子重中掏出了一个大号的水囊和漏斗,而后重新坐回床上。
丰满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弹跳,引诱着其他人来品尝,可惜屋内并没有多余的食客。
马瑟尔用双腿夹住水囊,拧开塞子,将漏斗装好,然后才卸下了一边奶头上的乳头锁环,如同往常那样用手指夹住肿起的奶头,按压着奶肉,让带着体温的乳汁射进漏斗再流进水囊里。
最初他带着贝泽布鲁离开法师塔的时候,马瑟尔还对抱着婴儿哺乳没什么心里负担。但随着贝泽布鲁以异于常人的速度飞快长大,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在五六岁的孩子面前坦胸漏乳,将被无数魔兽和男人吃过的奶头塞进已经记事的男孩嘴里。
马瑟尔只能开始捏着胀痛的奶头给自己挤奶,而这大量的奶水无处可去,在这种小地方如果经常偷偷倒奶也会引人怀疑,最终他想到了一个法子——用魔兽奶的名头将他自己产出的乳汁卖出去。
液体流入水囊的水声持续着,马瑟尔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紧紧夹住双腿,可不听话的阳具还是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帐篷,空虚的屁眼也开始叫嚣着想要被肉棒捅入,粗暴地前后抽插。
“呜……想要……”马瑟尔双眼雾蒙蒙地盯着自己的奶头,勉强记得不能放声浪叫,只能轻微地哼吟着,扭动着身体。
他抓着乳肉的手掌湿漉漉的全是自己喷出来的奶汁,就着奶水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奶子,看着奶肉在手指间被捏得红肿变型,只是这样就让他的身体又开始发情了。
他看了一眼窗户想通过月亮的位置来判断时间,但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有拉上窗帘,明亮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挤奶去卖的行为展示的一清二楚。
马瑟尔羞耻地缩了一下肩膀,但想到窗户外面是他家的院子,更不会有人看见,就收回了视线暂时抽不出空去管窗帘。
而就在他回过头的时候,窗户外隐约露出一点浅灰色的发顶。
马瑟尔小心地立好装着乳汁的水囊,从床下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个漆黑粗长的假阳具。
他将假阳具装上底座放在地上,又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腕,跪在底座上,已经湿漉漉的屁眼对准假阳具就有拳头大小而且布满凸起的龟头坐了上去。
“哈……屁眼把龟头吃进去了……”马瑟尔轻声叫着,晃动着屁股,把粗长的假阳具一点一点塞进自己的屁眼。
“贱货的屁眼又来吃鸡巴了……肏得好深哈……呜啊好冰……”他缓慢地将假阳具吃到底,饥渴的屁洞紧紧包裹着金属制成的假阳具,将冰冷的柱状体逐渐暖热。
“啊哈烫起来了……肏得肚子好热呜……想被干怀孕,这么哈……长一定能肏到宝宝吧……”
马瑟尔跪在地上,大腿的肌肉紧绷,上下抬落屁股,让假阳具在自己的屁眼里抽插,同时还
不忘了被冷落了一会的奶子,一手粗暴地捏住奶肉挤压拉拽,一手举着水囊,继续往里灌着奶水。
如此淫乱的一幕,被窗外的贝泽布鲁尽收眼底,但他还是那样平静,看着高大健壮的父亲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用偷偷藏起来的玩具捅着自己的屁眼,勃起的性具在光洁无毛的胯间可怜地摇晃,粗暴地捏着其他男人都没有的丰满巨乳,还一边发出动物发情般的叫声和下贱的话语。
这样的场景贝泽布鲁经常看到,从第一次的震惊到如今的习以为常。而且除了躲在屋里偷偷发骚的父亲的淫态,他更在意的是父亲下腹的纹身,曾经以为那只是简单花纹的他正一点一点看懂上面所传达的意思……
这边马瑟尔已经将两个奶子用手掌拢在中心,将奶头对准漏斗,一起榨取乳汁。
他全身都是汗水和喷洒出来的奶水,屁眼喷泉一般喷洒出透明黏腻的淫水,打湿他的双腿,令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在这种状态下的马瑟尔更加兴奋,即使硬邦邦的阴茎不能射出,但他已经能在这样屈辱的自慰的中体会到高潮。
“呜哈,被大阴茎肏穿了嗯啊……”马瑟尔忙着抚慰自己,完全没注意到儿子的窥探,直到将水囊灌满了温热的奶水,他才终于喘着气瘫软在地上,运动过度的双腿还不自然地颤抖着。
又缓了一段时间,马瑟尔才从地上爬起来,舍不得拔掉捅进屁洞里的假阳具,就这样套上了被淫水打湿的裤子,假阳具根部的阴囊卡在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这个淫荡的身体在屁股里插了什么。
马瑟尔勉强穿好衣服,换上了面具,又找出能盖住全身的斗篷披上,这才以极为不自然的姿势叉着腿走了出去。
他没迈出一步,屁洞里的假阳具都会因为重量和内壁的湿滑往外掉出一点,然后被裤裆挡住,马瑟尔只能喘着气扭动屁股让假阳具再次顶进去,就好像他的屁穴在被透明的生物浅浅地抽插,马瑟尔爽得差点丢掉怀里的水囊。
最终他稳了稳心神,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却不知他担心会吵醒的儿子不止观看了他挤奶玩弄自己的全程,还悄无声息地坠在他身后,看着他装作刚刚从森林赶回的样子将新鲜的“魔兽”乳汁出售给酒馆,换回了手里的一枚银币。